完颜怒道:“汉人官员,你又耍了什么诡计!”
周稚宁却拢着袖子笑道:“在问别人问题之前,大将军应该知晓些礼数。在下姓周,名稚宁,字简斋。还希望大将军能规规矩矩地叫本官一声周大人,本官一定把原因告知于将军。如何?”
“呸!”完颜愤愤,“汉族人最为狡猾,你不说,本将自己找!”
说完,完颜翻身下马,在草地上四处摸了起来。
既然早上马匹还好好的,那就一定是等在城墙下的这段时间出了问题。
果然,完颜摸了没一会儿,手上就捏到了几粒湿哒哒的东西。翻出手心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几颗豆子。
但是完颜再仔细一闻,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这居然是巴豆!
城墙之上,茗烟看着完颜的动作,不由问:“大人,这人趴下去做什么?”
“为了找本官的巴豆。”周稚宁笑着说:“为了保证马儿健康,草原人喂马常常是三到四次,夜间也需要以草料喂养。但完颜急着雪耻,又想占夜间偷袭的先机,怕是根本等不及喂饱了马再出发。所以深夜出动的马儿必然腹中饥饿,自然愿意低头吃我的巴豆。再加上我在巴豆上撒了些盐水,马儿越吃越能补充盐分,自然会大口大口吞咽。吃的越多,腹泻就越快越凶。”
这就是周稚宁前些日子交代张班头去干的事情,买完巴豆之后,在辽东县城门外全部撒上,不一定要每块土地都撒的密密麻麻,但至少保证方圆三四里都要有。害不到完颜的全部军马,害一半儿也能扭转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