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嘱咐完毕了,场上还剩下一位。
茗烟期待地看向周稚宁,问:“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去做的?”
看他这样积极,周稚宁笑了一下,说:“放心,你有大用处。”
茗烟一下子高兴起来,摩拳擦掌地问:“只消大人吩咐,甭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奴才都在所不辞。”
“但这件事情是机密,本官吩咐了你,你却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泄露了出去叫苏沁部落的听到了,可就不妙了。”周稚宁压低了声音,故作严肃地问,“你若是能做到这一点,本官才能给你这件差事。”
自从到了辽东县以来,再苦再难的环境周稚宁都没有露出这种表情。
难不成是顶顶要紧的事情?
茗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也跟着压低了语气,认真道:“奴才发誓,若此事叫第三个人知道,那奴才必然不得好死,娶不到一个贤惠的老婆,生、生儿子没屁眼儿!”
这对于古代人来说,真是最重的毒誓了。
“好。”周稚宁缓缓点头,“本官信你一次。你去给本官准备些干净的草木灰,以及针线、棉布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