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完好无缺,就是乱了一些。
再看其余地方。
还好,只是脱了她的靴子。
周稚宁默默松了一口气,对茗烟道:“算了,没你的事儿了,你去给我煮碗醒酒汤喝吧。”
“早知道您会要醒酒汤,小人一大早就给您炖上了。现在正热着了,小人立马去给您端。”茗烟笑嘻嘻地说,转身就跑了。
周稚宁说了会儿话,不知怎的,越发觉得自己身上不舒坦了,有种骨子里都钻进凉风的感觉。她起先还忍着,掀开被子预备下床。但脚刚踩上自己的鞋子,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淋漓之感。
淅淅沥沥,将前世的记忆和感觉通通找了回来。
周稚宁脖子僵硬地低头朝自己身下看去,洗得发白的亵裤正裆全是血。
这血的出现仿佛在周稚宁脑袋上敲了一闷棍。
糟糕,她这是来月信了!
仔细算一算,她今年已经十五六岁了,古代女子一般都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来了这个,她推迟到现在才来,已经算晚的了。
“既然要推迟,怎么不推迟到十八岁去!”
周稚宁叹了口气,想要做点什么,可手边又不曾准备月事带。最后无奈之下,周稚宁只好先用一些吸水能力强的草纸叠在布条里面,勉勉强强凑合一下。至于脏掉的衣裤和床单,周稚宁趁着茗烟还没来,赶紧卷起来塞进了衣柜里。然后给自己套上了件黑色常服,就假装冷静地去洗脸架边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