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觉得冒犯,便快饮了这一杯赔罪吧。”
周稚宁说着,自己就先饮了一杯。
赵淮徽照做。
但是只饮一杯,周稚宁是不会放过他的,正好现在程普也正高兴,混在人堆里喝酒,周稚宁便敞开了劝赵淮徽喝。如此这般一连催赵淮徽饮了四五杯,直到把脸都喝红了,才哈哈笑着停下来。
其实周稚宁自己喝的更多,俨然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了。
赵淮徽懵懵的,手里捏着个空杯子,呆呆地看着周稚宁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月光下的周稚宁好看的不得了,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眼角眉梢皆是醉意,笑起来的时候漂亮的眼睛完成一道桥,让人根本挪不开目光。
“赵兄,我今日当真高兴。”周稚宁笑着指向底下的百姓,“你看他们笑的,多好的笑脸。我很希望在我治理的地方,每个人都能这么开心。”
可是赵淮徽似乎没听进去周稚宁的话,他只盯着周稚宁一张一合的嫣红唇瓣,眼前有些发晕。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晚的周稚宁格外好看,但又不是男子的那种俊朗,反而带着一股女儿家的飒爽。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无比吸引他的目光。
“赵兄。”周稚宁拍了拍赵淮徽的腿,“你帮了我许多,将来政考述职的时候,我一定会在圣上面前都说清楚的。”
“嗯……”
赵淮徽答了一句,目光却依旧不动。
好半晌,他才慢慢地往后靠了一靠,说:“周兄,我一直当你是知心好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