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在流着热汗的周巧慧,和霸道的王氏之间摇摆了下,还是喏喏地走向了王氏,扶住了她,等周巧慧将路铺完,听话的扶王氏进门。
只是在迈过门槛时,蒋言看着站在门口的周巧慧,愧疚又心疼地说:“阿慧,辛苦你了。”
周巧慧望着蒋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中似也没有了委屈,便弯弯眼眸对着他笑了下,温柔又恬静。
蒋言这才好似被安抚了一般,也对周巧慧笑了笑,这才扶着王氏进去了。
但这可把周巧秀给气坏了,上前拉住周巧慧袖子道:“阿姐,你到底喜欢那书生什么?今天可是你回门的日子,他耳根子未免也太软了!男人硬不起来,遭殃的可是媳妇儿!”
周巧慧脸一红,却把妹妹的手一推:“秀姐儿,你才几岁?怎得说这般浑话?什么男人,媳妇儿的。你可仔细些,叫阿娘听见了,又要罚你做十来天的针织女红。”
“阿姐我错了””周巧秀连忙告饶,“这话是我从村头黄婆子哪儿听的,方才就是随口一说。”
周巧慧轻声道:“再怎么随口一说,也不该扯着言郎。”
这话有了生疏责怪的味道,叫周巧秀没由来的的委屈,瘪着嘴说:“我还不是怕你受欺负。”
“我知道你是为着我好。”周巧慧温柔一笑,“但你说话也该注意些,言郎他不是你想的这种人。他待我……当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