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宁叹道:“可惜我不在。”
二姐是最沉默寡言的,对她却也是最无微不至的。
结果姐姐成亲,最应该为她撑腰的弟弟反而不在。
与此同时,西河村中。
成亲七日后,就是娘家回门之时。
周巧秀正在自家门口扫地,远远却见一行轿子被摇摇晃晃地抬了过来。前面轿夫捧着的花牌上写着个“蒋”字,一看就是二姐回门了。
只是想想自己二姐夫那副酸儒模样,周巧秀细眉轻蹙,倒不是很乐意上前去迎,只是想起自家二姐每每的小女儿家娇羞,周巧秀还是将手中簸箕一放,迎出了门。
这回蒋家是全家出动,蒋言以及蒋言之母王氏都来了,后边儿还抬着一溜的礼,虽然算不得特别贵重,却也因为数量多,几乎要从村头排到村尾,因此显得格外有排面,叫好些村民都羡慕不已,纷纷议论周巧慧嫁了个会疼人的好人家。
轿子到了门口,蒋言要扶自家母亲下轿。但西河村前个儿夜里下过一场雨,村子里的土路都浑了,格外泥泞。王氏又浑身着锦,衣料光鲜,就连脚上这双鞋也是织金绣银,光华璀璨。所以王氏坐在轿子上试脚了良久,硬是狠不下心来踩这一步。
蒋言为难,小声劝:“阿娘,你就下来吧。”
一边说,一边悄悄拽了下王氏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