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有分寸,辽东县的事情是有小人作祟,我既来这一趟,你自然可以全然放心。”赵淮徽微笑道:“比起监察,我这一趟更多的是帮忙。我进县衙时瞧见你门口挂着的那张图了,凭你一人之力,怕是在任期之内无法完成。”
“既然是赵兄主动提出来要帮忙,我就不和赵兄客气了。”
周稚宁其实还没怎么睡醒,但一聊到县内建设,她就变得神采奕奕,直接从自己画的缩小版图纸拿出来,在赵淮徽面前铺开。
“我算过了,现在辽东县屡次被异族袭击就是因为防护太少,城墙破旧,兵器锈化,且百姓的房屋在抗击过程中损坏严重,还伴随着大量的财物损失。”周稚宁认真的说,“所以我决定把辽东县上下全部简单修葺一遍,先从县衙开始,再把城墙加固,紧接着就是买一批好的刀刃。这些没有十几二十万两银子下不来。”
赵淮徽暂时不说自己带了银子的事,只是挑了一下眉,问:“银子你打算去哪儿弄?”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辽东县周围一带有许多有名的商贾。”周稚宁笑道,“他们手上别说是二十万两银子,就是百万、千万的银子都有。”
“商贾一流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赵淮徽摇摇头,“你打算如何劝动他们捐出银子来?”
“我本有一个昏法子,但赵兄一来,就变成好法子了。”周稚宁笑意加深,清亮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狡黠,“只是请赵兄勿要怪我才好。”
这般说着,几日后,周稚宁便将县衙里的一应事物交给了刘师爷和张班头等人,自己则带着魏熊、茗烟、赵淮徽与程普出了辽东县。
辽东县往南走就可以见到逐渐繁华的城市,比起黄沙堆积的辽东县,这里的城市可谓是天堂。
周稚宁和赵淮徽如同在平城一般,换了身平常市井人家的衣服,不急不慌地走在路上,左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