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夺过茗烟手上的火把朝前一探。
下一刻,火把照耀到的地方,一张消瘦尖刻的面孔如鬼影般快速闪过,紧接着身后茗烟就爆发出了一阵尖叫:“啊——!谁碰我?!”
周稚宁握紧柴刀倏然转身。
火光之下,一张干枯消瘦的老脸出现在了她眼前。
那人发丝凌乱,脸孔消瘦,眼珠充满着死气。他穿着最普通的道袍,却因为身形过于消瘦,导致这道袍底下空荡荡的,一阵穿堂晚风吹进来灌入他衣襟,就好似骨架套上了衣裳,没由来的令人感到恐怖。
“小伙子,别叫了。”那老人缓慢开口,声音干涩沙哑,飘飘忽忽的犹如从黄泉传来的鬼声,“老头子老了,经不得吓。”
茗烟快给这人吓哭了,举着棒子大喊:“老东西,你是人是鬼?!”
“老朽是……”
“他是人。”周稚宁冷声说,然后按住茗烟的肩膀,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与此同时,县衙外也传来了魏熊的声音:“大人!”然后一束火把快速朝他们蹿来,火把下,是魏熊一如既往的冷脸,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他脸颊处沾着几滴鲜血,一看就是新染上的。
“发现什么了?”周稚宁侧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