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怎的了?”周稚宁哭笑不得。
“那还不是得问问你,我的好周兄。”陈穗和道:“上回我就说怕有哪个高官跳出来认你作什么堂兄,堂弟,此生知己什么的。你口口声声向我保证说没了,哪知你竟然与赵徽兄是好友!还是至交好友!”
陈穗和拢袖直哼哼:“我为了求赵徽一副墨宝,跑遍了城内大小书斋,连腿都快跑断了,都没抢到一幅。周兄你与赵徽兄有这个关系,怎么不早说?”
周稚宁这才想起这些时候事情太多,没来得及给陈穗和解释了,干脆掐头去尾的简单说了一遍。
陈穗和一脸震惊:“什么?!”继而啪一下拍手,恍然大悟,“你们有这般交情,难怪方才赵兄来宣旨时,一来就问你在何处。我们看不见你,这才来寻。”
“什么宣旨?”周稚宁疑惑。
“朝廷派官的旨意下了,赵兄领了宣旨官的差事来了琼林宴宣旨,只差你一个了。”
周稚宁闻言,便赶紧加快了脚步。
赵淮徽拿着圣旨正站在大厅内等候,见着周稚宁来,赵淮徽便对她点点头:“人齐了,现在宣旨。”
于是所有人哗啦啦跪了一地,刚好四皇子也从旁边绕了出来,与太子一同坐在上席,听赵淮徽宣旨。
“陈穗和,赐七品出身,入翰林院修习。”
“张峰雪,赐从六品出身,为翰林院修纂。”
“姜鼎,赐从六品出身,为翰林院修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