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周允能有仇,周允能又是四皇子手下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与四皇子绝不可能和平相处。若是四皇子更狠一些,说不定还会先下手为强。
赵淮徽轻声道:“你不必忧心,我手下有名壮士武艺高强,不逊于程普,我会拨他来护你。”
周稚宁拱手道:“谢赵兄。”随后,她又觉得不对,“不过话说回来,赵兄,今后我是唤你赵徽,还是赵淮徽?”
“自是唤你我相见时的姓名。”赵淮徽敛下眸子,显得沉静幽冷,“赵徽一名,始于来时,也亡于来时。唯有赵淮徽一名,是随我心意取定,也将伴我一生。”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其实人的姓名也是。姓承于父,无可选择,名却不同,它不仅包含着父母一辈对于子女最深沉的爱,还包含着对于子女最大的祝福与期待。
当为人子女者决心改去父母定下的名字时,也意味着子女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已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
赵淮徽与琅琊赵氏之间——
周稚宁看向月光下身影清冷的青年,心里有了猜测。
看来赵淮徽隐姓埋名来平城,也并非她想象中的世家子弟闲时游玩,而是当真被当作了弃子,放逐至平城。
可是以前这个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赵徽舍掉过去,断去血肉,变成如今的“赵淮徽”?
周稚宁不由对赵淮徽的过去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