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配合不可谓不妙。
且有了这两人带头,一些北直隶府出身的官员纷纷主动站队,力挺周稚宁,请求皇帝清扫蠹虫,不要错怪好人。
好好的一场殿试,因为周稚宁变成了百官上书请愿,可作为始作俑者的周稚宁的存在感却反被削弱,矛盾被直接转移了。
本以为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太极能够成功保下周稚宁,岂料这时另有一人越众而出,冷笑插话:“陛下,臣有奏。”
皇帝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不耐地瞥了一眼来人:“周允能,朕记得你是刑部的人,怎么?你对此事有些不同的看法?”
“臣并非有不同看法,而是有一事希望陛下知晓。”周允能语气故作诚恳,“此前臣与曹大人奉陛下之命前往御前宴会考察众贡士,期间曹大人就与这位周贡士格外亲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二人便已然商量好了今日殿上之言辞,否则怎么诸位同僚一反驳周贡士的言论,曹大人就迫不及待出来作保了呢?”
周允能说着,斜睨周稚宁,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今日他就要叫周稚宁被打入牢狱,永世不得翻身!
谁知周稚宁居然转身向他一拜,神情落寞,眼眸哀伤:“大伯!大伯为何要如此指责侄儿!你我二人,可是一家子的亲戚啊!”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