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常有而蚌珠不常有;沙砾常有而沙中之金不常有。”窗外晚风吹拂,扬起赵淮徽的青丝,虽病弱,却另有魏晋之感,“若有什么物什是垂眸可见的,世上便不会有物稀者贵的俗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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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让赵淮徽出去的时候,脸拉的有些长,他对身边的魏公公道:“你瞧瞧他,都快把平江笑笑生捧到天上去了。朕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却从来不夸朕是什么蚌珠什么金的。怎么到了平江笑笑生这儿,他就文思泉涌了?”
魏公公笑着给皇帝轻柔捏肩,宽慰道:“陛下,赵大人是敬着您呐。敬人者先敬心,自然是噤声的好。”
“你就帮着他说话吧!”皇帝白了魏公公一眼,又探着头往外殿瞧,“你去外殿瞧瞧,怎么八个人批阅几十份试卷要耗这么长时间?叫他们赶紧把名次选出来。”
魏公公领了命正要去,谁知殿外的读卷官们来的比他更快。
“陛下!”一名读卷官跪在大殿之上,声音激动,“大喜啊!陛下!”
皇帝眉头一皱:“是见着什么了,激动成这幅模样?有人在试卷里谋反?”
读卷官立即捧上一份试卷:“臣是为陛下高兴,为我大明高兴!又一位麒麟之才降世,天佑我大明啊!”
与此同时,赵淮徽踏着月色出了皇宫。
月色如水,将他的背影拉的清瘦又漫长,仿佛弥漫着经年不散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