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因为会试是在京城举行,检查格外严格,即使周稚宁身形清瘦,又攒了足够多的银子贿赂,但负责检查的胥吏还是非要脱掉衣服检查不可。
周稚宁勉强冷静:“小哥,我前几日才退了高热,大夫嘱咐我不许吹风,否则有性命之忧啊。”
小哥道:“入贡院者都需要褪衣检查,这是规定,我管不得你是不是高热方退。”
周稚宁紧紧皱起了眉头。
“若你实在不方便,那就请你找位官员来为你作保,担保你不会舞弊,我才能放你进去。”
但是周稚宁来的实在太早,哪个官员会在这个时分外出闲逛,还正巧是周稚宁熟识?
周稚宁抓住考篮的手慢慢攥紧,额头上有了些冷汗。
正是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递上一枚腰牌:“我为她作保,可符合规定?”
周稚宁一怔,转头一看,正是周明承。
周明承也是正正经经的正七品,腰牌一出,负责检查的胥吏立即改了态度:“原来是周大人作保,这自然可行,还请这位小公子进去吧。”
周稚宁看了眼通往贡院的路,对周明承说了句:“多谢堂兄。”
“谢什么,你我是兄弟,不分彼此。”周明承笑容温和,“但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前些日子发过热?早知道我便遣人用马车送你来了。也省得你在门口和这胥吏拉扯。”
周稚宁不敢多说,以免露馅儿,垂眸道:“是我一时忘记了。”继而问,“堂兄是特意来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