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赵淮徽也是个冷性子,打过招呼后,就将炒栗子放在了周稚宁面前。
闻到熟悉的香味,周稚宁不由笑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一边问,一边熟稔地拿了栗子磕。
“最近几天。”赵淮徽言简意赅。
“那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周稚宁挑眉。
赵淮徽先是抬眸看了周稚宁一眼,继而又偏头,轻笑道:“顺便罢了。”
周稚宁一贯知道赵淮徽嘴硬,她笑着剥开一颗栗子,顺手丢给赵淮徽,问:“你是士族,这回入京应该不是来科考,只是来游玩的吧?”
但赵淮徽答:“我有正事要做,我如今是……”但话到嘴边,他又顿了顿,似乎是顾及到了某一点,并没有明说。
高门子弟口中的正事说不定是拜访哪个高官,伴哪个贵女出游,又或者是去某个极负盛名的名胜古迹游玩。
周稚宁也不放在心上,多给自己剥了几个栗子,一齐塞进嘴里。
赵淮徽见她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思考了一下,就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