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宁低低嗯了一声,既像答应,又像是没答应。
周明承笑了下,说:“别闹小孩子脾气,也别遇事死撑着不来寻我。”
说完,他将倾过身子靠近周稚宁,将披在周稚宁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
周稚宁不习惯与他人靠的这么近,正要往后略退一步,可转头就对上了周明承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
“堂弟,还有一事需你放心。”周明承声音温柔,“你中解元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父亲。”
周稚宁一顿,继而凝视周明承的双眸,问:“堂兄,为什么?”
她好像看不透周明承到底想做什么。
但周明承唇边微笑加深,似是在笑周稚宁不该问出这种问题。他伸出手,拂去周稚宁肩头的夜雪,语气低沉而宠溺:“因为我们是兄弟,是最应该亲密无间的兄弟。既然你要扮猪吃虎,那为兄自然会替你掩盖痕迹。”
周稚宁面色略微复杂:“在堂兄所结识的子弟之中,也有如同我们这般的兄弟吗?”
“自然有。”周明承笑着看向周稚宁,“他们的亲密程度胜我们千万倍。”
周稚宁不说话了。
周明承又说了句:“夜间记得添衣,免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