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稚宁与金文并不熟,立即避开两步,神色疏远。
金文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急切道:“你若是因为你我互不相识,就不肯告诉我,那我改日上门拜访。我手上还有名帖,我这就给你。”
然后金文就急切地翻起了自己的袖子,要掏自己的名帖递给周稚宁。
陈穗和见状,不由上前对周稚宁悄声道:“周兄,我往日里听闻有人因痴迷于算科一道,而神智尽失,行为似颠似狂,严重者还会伤人。我瞧着这人恰如癫狂发作,咱们不若先走为上。”
金文这副模样确实看起来不太正常,周稚宁也深以为然,于是和陈穗和迅速钻入人群中离开。而金文刚刚从袖子里把名帖翻出来,两个人早就离开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欸,这、这……”金文气了半晌,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开灯迷楼门口,转而上了灯迷楼二楼。
二楼处,有几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在谈笑。
其中有一人极为不凡,雍容华贵,仪表不俗,见到金文上来,青年笑道:“文哥儿,你不是说无人能解你的题么?方才的场面我看的清楚,那位小兄弟用不了一刻钟就给解出来了。”
金文有些不服气,嘀嘀咕咕地说:“她解了我的题就走,却连怎么解的也不肯跟我说,实在气人!”
这副痴迷小儿的做派,逗得华贵青年一阵摇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