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左世堂自然不能让周稚宁有辩驳的机会,他立即道:“你若是不心虚,又为何要抗拒与我一同见官?你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左世堂要见官,其实心里早有打算。他与本地县官有些关系,届时只要说一声,无论如何先打周稚宁一顿杀威棒,打晕了再说。再寻些证人做下证词,这件官司就成了,任谁也别想翻身。
这件事自然要越快做越好,不能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于是左世堂当即下令:“你们还不快快把这人绑了送去官府?!”
“是!”
小厮们立即领命,朝着周稚宁抓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有一名考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报信:“别吵了,别吵了,主考官谭大人来了!”
这个消息把在场的考生们都震了一下,任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直接惊动主考官。
虽然他们确实不信周稚宁得了解元,但也不意味着他们想被卷进科场舞弊案啊。
因此有几个胆小的,当下就偷偷跑了。余下一群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谭素华带来的佩刀衙役围了个水泄不通。
谭素华着一身绯红官府,紧蹙眉心:“尔等因何聚众喧哗?”
左世堂见潭素华来了,心中一下子紧张起来。
能做主考官的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言辞之间若不能多加注意,说不定都得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