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周稚宁,此刻在心里也升起一点紧张和忐忑。
为了缓解这种情绪,周稚宁决定去街上逛逛,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是才一上街,她就见着一个熟人。
左世堂带着友人从远处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小厮,每个小厮手上都提着一大堆礼品。
“名单你都搜集齐了吗?”左世堂问。
“这名单从出了贡院我就开始准备了,早就齐了,保证没一个差的。”友人回答。
“那就好。”左世堂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今年有望高中桂榜的人,我们务必要与之结交。将来官场之上才好说话。”
左世堂自己也明白,虽然他现在也有些名气,但都是花钱砸出来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将天赋发挥到极限了,再无可能更进一步。所以与其到时失望而归,不如在这个时候多结交一些才俊,以供他父亲和家中科举有望的小弟,将来在官场上行事方便。
“左兄,陈穗和那边怎么办?他一直都不肯收我们的礼。”友人为难道。
一提到陈穗和,左世堂就有点恼火:“我就从来没见过像陈穗和这样的人,宁愿和一个臭乡巴佬为伍,也不肯接受我的好意!”
但是陈国安又毕竟是左长峰的顶头上司。
左世堂深吸一口气:“罢了,还是给他再备一份,被退回来再说。”
“好,我马上准备。”
友人刚把话说完,转头就看见了尚未来得及避让的周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