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她前脚刚进客栈,后脚左世堂就和友人带着精心包好的文集也进来了。
“周兄。”友人对周稚宁微笑拱手,表面功夫做的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他前一刻还瞧不上周稚宁的出身。
左世堂只对周稚宁略略点了点头,眼神中的轻蔑和高傲几乎要溢出来了。
周稚宁装瞎当做看不见,也与这二人简单见礼,随即就一人退到桌面,默默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时,陈穗和正好从客栈二楼出来,一打眼就看见了周稚宁正坐着喝茶,便笑道:
“周兄?我寻了你好一阵儿了,听说你去了平安书斋?怎么也不叫我。”
平安书斋?
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左世堂和友人皆是一顿,然后隐晦地看向周稚宁。
周稚宁则颇为无辜地朝他二人笑了一笑。
这条街上必然没有第二个平安书斋了,也就是说,他俩在议论周稚宁的时候,很有可能已经叫周稚宁本人听去了。
友人要面子,顿时面露尴尬。
但左世堂本来想要结交的就不是周稚宁,得罪与否并无要紧,他反而觉得周稚宁是在偷听他们说话,品行低劣,着实可恶,因而他对着周稚宁冷哼一声,厌恶道:“果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