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赵徽的情况,周稚宁近来知晓的不多,就好似这个人前半生烈火烹油,轰轰烈烈,闹的整个大明都知道了这么一号人物。但后半生忽然冰雪寂寞一般,极度收敛,消息断绝。
周稚宁唯一知道的,就是赵徽殿试之时,以弱冠之年一举中第,得圣上亲封为状元,震惊朝野,轰动大明。他所作的一篇《民生论》更是广为传读,各家书坊争相刊印,几乎达到了洛阳纸贵的地步。
古时消息传播的不太快,等到周稚宁得知这个消息时,殿试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而她直到今日才有时间回过头观摩这篇“状元之文”。
但是当周稚宁将文集里的《民生论》读过一遍之后,她不由愣了一愣。
她曾将赵徽的文章全都钻研了一遍,可以说她对于赵徽的文风十分了解。
若说以往的赵徽是金碧辉煌、珠光宝气,极度浪漫,那么在这篇《民生论》里面,她居然看见了赵徽的改变。
各种理论阐述都不再是悬浮的了,有种他飞了许久,终于落到了实地的感觉。
周稚宁不解地蹙了蹙眉心。
一个人的文风是具有稳定性的,除却那些追寻文风诡谲的文人以外,一般一个人的文风短时间之内不会发生变化。
那么,是什么造成了赵徽的改变?
周稚宁带着这个疑惑又将文章看了两遍,但终究找不出一个答案。
不过这种探索问题的感觉,让她久违的感受到自己好似是在做一个研究。课题就是赵徽,题目就是《论赵徽文风的几重变化》。
想着,周稚宁忍不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