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和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对周稚宁拱手施礼:“周兄说得是,若是为了这些身外之言影响了温书,那才是大大的不值。”
周稚宁点头。
二人随即不再看这几人,大步流星地掠过他们,径直往客栈去了。
到了招松客栈之后,一打眼,客栈掌柜便满脸带笑地朝着他们迎了过来。
“二位公子。”掌柜先手见礼,又转向周稚宁,“快马急送来两个包裹,是给周相公你的,店小二已经替您送到房里了。”
乡试期间,周围客栈入住人数暴涨,所需的房费也跟着水涨船高。周稚宁出不起这么多钱,只能住在招松客栈最为低廉的客房,房间窄小,不通风,也不包三餐。可偏偏这样的房间最多,在客栈底下拥拥攘攘挤成一团,像是白木下摇摇欲坠的危卵。
所以居住在这种房间里的寒门学子,大多生性自卑,不喜欢出来见人,生怕惹得那些佩金戴玉的公子们瞧不起,吃一顿讥笑。而那些出身清贵的公子,也不屑于与此类寒门学子相交。平日里虽然都是住在同一间客栈,可是都互相视而不见。
这还没有正式考过乡试,考生们之间就已经分出了三六九等了。
不过不管他人如何,招松客栈的掌柜倒是对所有人都礼貌有加,从不对公子们谄媚,也不对寒门学子们颐指气使。
掌柜待人有礼,周稚宁也记他这个情。
“多谢。”
周稚宁简单道谢,随即回房。陈穗和尚跟在她身后,二人一推房门,就看见桌上放着两个包袱。
包袱都不大,但显得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装了好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