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很快又有其他考生从考房里走了出来。
总体来说,这第二场的考试并不难,所以大家交卷都比较快,神色也比往日里轻松。
于是很快就凑齐了十五人之数,胥吏打开后门,放一众考生离开。
有几个年纪稍轻的少年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神色之间颇为自得:
“以往科考,我北直隶府考生名次一直落在南直隶府后头,但今次科考,我势要让这天变一变。”
“这么说来,想必王兄已是胸有成竹了?”
“胸有成竹不好说,但愚兄自以为定不会差给南直隶府那帮人。”
……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将其中那个“王兄”捧的颇高。
陈穗和略一思量,对周稚宁耳语道:“周兄以为如何?”
“题目虽然不难,但不难也是难。”周稚宁也是耳语回应,“简单的题目最难写出新意,稍微不慎,名次就会不佳。”
但是这个问题那几个少年显然没有意识到,还以为题目不难是自己天生聪颖,稍稍运笔,就可以力压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