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她父母皆在西河村之时,陈穗和略一抚掌,笑道:“好巧,我有一友人也去过西河村。”
西河村地处偏远,道路难行,陈穗和竟有友人去过,这倒是让周稚宁有些惊讶。
“不知是哪位?”周稚宁问。
“正是琅琊赵氏嫡子,赵徽。”
周稚宁讶异。
陈穗和道:“我与赵兄是偶然结识,彼时他正要南下。我问他缘由,才知道他是要去西河村处理一件要事,行色匆匆,我便与他没有过多交谈。”说着又想了想,“这约莫是两年以前发生的事儿了。”
两年以前?
周稚宁略微思索。
两年以前她就在西河村,但那时村子里的生活风平浪静,没听说出了什么要事。顶破天了的,就是那年抓了几个偷鸡的小贼,将他们扭送到了官府法办了。其余的,就全是东家长,李家短的琐碎事。倒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需要这么一位士族嫡公子来处理啊。
见周稚宁表情,陈穗和笑道:“莫不是周兄你也认识赵兄?”
闻言,周稚宁回过神,看向陈穗和摇头:“倒是没有这个缘分,不过我尚在乡野之时,曾拜读过赵徽兄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