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徽微怔:“她是举子?”
能写出那般沉稳老辣文章的人,居然还只是没有得到功名的举子么?这般精彩绝艳的人物,居然在这些年来从未传出过消息。
这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
“若平江笑笑生能通过科举进入朝廷,于国于民都是件好事。要是哪一天徽儿你遇见她,能护则护,能帮则帮。”贾政道喟叹,“我大明朝能得这样的人物,乃是千古幸事。”
赵淮徽垂眸应下:“是。”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徽儿,你要回琅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赵淮徽也不例外。会试就在眼前,他要跨过这道门槛,才能再谈其他。
赵淮徽垂下的睫毛微颤,但亦是应道:“是。”
第22章 那个病弱公子可还好? 也不知赵淮徽正……
两年后,北上运河之中。
茫茫河面之上,波涛荡漾,大块大块地浪花撞碎在海岸处的礁石之上,化作一片齑粉。天光与水色相接之处,金色的光线收成一束,暑气也渐渐稀薄,整片河面上满是清凉。
这时,一艘足以承载二十来人的船只从夜幕之中摇曳而出,挂帆乘风,一路向北直隶府而去,速度极快。
船舰之上或站或坐了许多人,大约都疲倦至极,靠在最近的船壁上睡的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