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能也是若有所思:“如今四皇子最缺的就是门下能士,我若是能结识这位平江笑笑生,代为引荐给四皇子,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老爷英明。”
“如此说来,你便去查一查,平江笑笑生的文章究竟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李老师拢袖行礼:“是。”
周稚宁回了周府,本来是想径直回小院练字温书,不过在走过小庭院的时候,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已经开春了,可赵淮徽还穿着厚重的鹤氅。他静静地站在柳树下,目光垂下,像是正在看手上的一样东西。
春日的阳光透过柳叶枝条,如碎星般落在他冷淡俊美的眉眼处,似乎将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柔和了许多,显出一种亲近感。
周稚宁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打招呼:“赵兄,今日怎么不见你去看团榜?”
她排队结保的时候就没看见赵淮徽,后面进考棚的时候也发现他的踪影,似乎是刚好错开了。
赵淮徽闻言微微一顿,将手中信封按下后,他才转过眉眼,淡声道:“榜上无名,不必看了。”
是了,以赵淮徽那个文章水准,怕是要落第,此时他不去看,也省的心里添堵。
周稚宁了然,又客套似地安慰了几句,就转身便走了。
见状,一直待在角落里没有出声的程普走了过来,低声问赵淮徽道:“说起来,公子早过了乡试,来年就该参加会试了。咱们何时启程回琅琊?”
听到琅琊二字,赵淮徽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语气异常冷硬:“回琅琊?叫那个人再杀我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