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女子虽多,可美人不多,汪兄也太挑剔了些。”
“章兄此言差矣,在咱们族学里倒也不是未见容貌出众之人。方才走的那一位不就是么?”
他们是不敢拿周明承说笑的,所指的自然就是周稚宁。
赵淮徽眸中凝起一点冰色,抬眸望向说话者。
说话者还在喟叹:“这样的容貌气度,倘若是托生成女子,当是何等的惊艳绝伦,只可惜是个男子。”
大概是因为周稚宁不在,所以这几人谈论起来也没什么顾忌,更何况在这桌席面之上,没有人是周稚宁的好友,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转告。
“要是真心喜欢,结个契兄弟又有何不可呢?届时给足钱财,也不失为一桩风流雅事啊。”
“她身份地位不如你,左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相伴个五年、十年,再为她寻个幼妻繁衍子嗣就可以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那人倒有点心动,可又摇头道:“我倒是不吝啬于钱财,只是她家身份地位太差了些。以我这样的家世,若是将来被她缠上反倒不美了。”
话音刚落,砰一声,桌面上的酒杯不知怎得摔到了地上,碎成了八瓣。
众人一怔,皆往声音来处看去。
赵淮徽冷面站起,眉眼犹如寒冰凝结,漆黑幽深的眼眸盯着那说话人,长久不发一语。
被看的那人仿佛被人从头泼下一桶冷水,猛地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