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宁不由偏开头想,抛开这士族恶劣的性格不谈,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
*
温酒上完了,周稚宁终于得以摆脱,立马就坐正了身体。
这时,席上有人拿起酒壶倒酒。
有人笑道:“冬日里怎么还吃酒?当心明儿写大字的时候手发颤,被牛夫子打掌心。”
“不过一杯,权当暖身吧。”
那人笑嘻嘻说着,着意给席面上每个人都斟了一杯,一圈下来,酒壶就见底了。
周稚宁不善饮酒,手拢在袖子里未动。
倒是赵淮徽似乎格外畏寒,散发着蒸腾热气的酒甫一摆在他面前,就被他饮尽了。
沾了酒液之后,他唇瓣恢复了些许血色,不再是苍白无色的模样了,身上的寒气似乎舒缓了许多。
不过酒只一杯,赵淮徽喝了之后就没有第二杯了。
周稚宁看了看自己面前尚未动的热酒,转眸瞥了赵淮徽一眼。但最终她还是没动,静静地等待酒杯热气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