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淮徽应该就是仿的赵徽的笔迹吧。
只是仿就有这样的气势,那本人的书法怕是更为不凡。
周稚宁再看文章内容。
约莫是少年意气太盛,文章内容锋芒毕露,有些地方过于激进到甚至于偏激。但字字珠玑,词采华茂,读起来令人如拨云见雾,茅塞顿开,确实是好文,周明承所言不虚。
周稚宁读了一两遍后还舍不得放下,一边重读,一边在心中默背。
她记性不坏,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整篇文章就背的七七八八了。她咂咂嘴,感觉略有回味。再一抬头,周明承还在埋头读着,她想了想,干脆站起身来朝楼下走去。
其实就算不答应周明承出来这一趟,周稚宁也是要来寻书斋的。
她摸了摸袖子里拢起来的卷子,眼神在大街上巡视了一番,最终落到了一家其貌不扬的小书店上。
“掌柜,打扰了。”周稚宁含笑着拱手,“不知贵店收文章么?”
那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细长眼睛,羊胡须,神情精明。
他上下打量了周稚宁一眼,约莫见她模样稚嫩,年岁不大。
“收……”
掌柜的语调拖长,显得漫不经心:“但我们店只收大家,寻常举子们写出来的文章,我们是不收的。”
周稚宁笑了笑,压低嗓音说:“平江笑笑生的文章可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