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能既然看不起他这位弟弟,却又要千里迢迢地把人从西河村带到平城来,这背后必定有些隐秘。
与其留在平城被人算计,不如早早的撕破脸。叫周允能恼怒之下,将他们一家赶回西河村。
这也是为什么周稚宁敢当众揭露周允能阴私的原因,她本就是抱着惹怒周允能的目的去的。
更何况周稚宁本身就背负了那么大的秘密,在周允能目的不明的情况下,在平城多留一天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险。
“不成!”
即便周允德明白周允能是不会再与自家相亲了,但还是一口回绝了周稚宁。
“宁哥儿,你不要使一时意气。你大伯虽然待我们严苛,但平城好歹比西河村强。你总说着要回去,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待在西河村走我的老路么?”
周允德从小就被拿着跟这位长兄比较,怎么比他都不如,村里的冷眼嘲笑他受了大半辈子了,夜里想起来都会惊一场噩梦。
他自己的没出息怕了,因此就算周允能已经踩到他脸上来了,他也能忍。他就是要拼全力把周稚宁托举起来,让二房也有个荣光。
“你大伯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不至于与你计较。好歹你还是他亲侄儿,大不了、大不了……”
周允德咬牙道:“大不了待会儿你见到你大伯,好好地给他赔个不是。就是他责你也好,气你也好,甚至于申饬你,你都不许回嘴。无论如何你都得留下!”
言罢,周允德也不顾周稚宁同意与否,吩咐了杨氏和几个姐儿一同拿了竹扫帚,就一门心思地给小院铲起雪来,任凭周稚宁再三劝阻也不理。
这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在平城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