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马长歌,又开始将马长歌围起来,说着地里不长草的法子是啥。
马长歌没有啥顾忌,他看了一眼给他疯狂使眼色的马父,扭头便笑着把除草剂的事儿说了。
马父一脸挫败地坐在台阶上,儿子还是太年轻啊,这事儿哪是那么简单的?
马长歌把除草剂的事儿刚一说出来,立马就有人想要马长歌帮他们配药。
“可以是可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大家也看到了,喷了除草剂地里确实短时间内不会再长出杂草了,但是除草剂对庄稼的产量有没有影响我现在也不确定。”
马长歌漫不经心的眼神从众人脸上扫过,“想让我帮你们配药当然可以,但是你们得给我药钱。而且要立下字据,将来出了问题可不能来找我。”
众人眼睛闪了闪,又要钱,又不能给他们一个保证。
他们又不是脑子有问题,有钱没处花了,怎么可能会同意?
于是在场的人都一脸尴尬灰溜溜地出了马家的大门。
马父松了一口气,虽说这样有些得罪人,但是总好过出了问题全部责任归到他们身上。
他们就是一普通家庭,赔不起的。
马父拍了拍马长歌的肩膀一脸欣慰,觉得马长歌做事还算靠谱。
父慈子孝的画面维持了不到三秒钟,马父就开口让马长歌跟他一起去打工。
马长歌立马开溜,去工地搬砖,他疯了不成?
马长歌虽然没把除草剂给村民使用,却从马母那里坑蒙拐骗要来了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