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不像个鸡蛋!”马母将马长歌的头拍开,嘴里嘀嘀咕咕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往厨房那边走了。
马长歌盯着马母的背影笑了笑,随后拿着牙刷开始洗漱了。
等张蓉蓉醒来的时候,马母已经做好了早饭,看在儿子的份儿上马母没说什么,表情却没那么好看,冷声说道,“开饭。”便给开始给大家盛饭。
早饭是大碴粥配窝窝头和小咸菜儿,桌子上有一碗鸡蛋羹格外引人注目,那是马母专门给宝贝儿子做的。
马长歌吊儿郎当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看到鸡蛋羹后对着马母挤眉弄眼的,笑着打趣道,“呦,还真有鸡蛋吃啊,还得是亲娘才能这么疼我。”
马母顿时眉开眼笑,心里的那点儿心疼消失的无影无踪。八十年代初期,鸡蛋还是金贵的。
马长歌也不吃独食,将鸡蛋羹扒拉到自己跟前,先是给马父挖了一大勺,马父笑着没拒绝,这是儿子孝顺呢。
随后又给马母挖了一大勺,马母舍不得吃,一直推让着。
马长歌脸上带着笑,小心思明明晃晃地往外说,“娘吃吧,儿子这是在巴结你呢。万一您一高兴,觉得儿子没白养,明天还给我做鸡蛋吃,那我可就赚到了……”
马母被气笑了,用筷子拍了一下马长歌的手,“吃屁去吧你!”
马长歌笑了笑也不生气,又挖了一大勺给张蓉蓉,张蓉蓉不敢要,没看到婆婆的眼睛跟刀子似的直往自己身上戳嘛。
张蓉蓉硬着头皮挪了挪碗,说她不爱吃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