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留步!”赵长歌那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连忙将手里的书放好,往旁边挪了挪,抿着嘴笑的非常假,勾勾手指头,“你过来呀~你过来呀~”要不是他长得帅,真的会显得很猥琐。
笑话,他可是有洁癖的人,这人的鞋都没脱,弄脏了他睡的那块儿,他晚上还怎么在梦里施展远大的抱负理想?
男知青皱着眉头,也是这年头1和0不多,不然他肯定撒腿就跑。
拐了个弯儿从别人的枕头上踩了过去,捏着拳头跟混社会的似的。
赵长歌往后挪了两步,直接靠在了墙上,警惕地看着男知青。
就在男知青迅速出拳,脸上带的报复性的得意笑容的时候。
一阵天晕地旋,打人的人躺在了床上,准备挨揍的人骑在了他的身上。赵长歌顺手扯下了裤腰带将男知青的手反绑了。
选择性洁癖的赵长歌脱掉了男知青的袜子塞进了男知青的嘴巴里。男知青yue了一下,赵长歌身体迅速往后一倒,很稀奇地看着男知青,“你自己的臭袜子你都嫌弃?”
废话,能不嫌弃吗?袜子的五个脚趾头那儿整整齐齐排列着五个洞洞,脚底板那儿也有一个超级大的洞。
破袜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了,都包浆了,硬邦邦的。立在地上都能竖着,这就是艺术。
男知青yue个不停,眼泪都出来,嘴角都是淌水了。看起来就像中风了似的,只有两个眼珠子瞪的跟牛眼睛一样,差点儿把赵长歌吓死。
这就受不了了?这还早着呢!
手里握着男人的鞋子,赵长歌将男知青翻了过来。也不嫌脏,脱下男知青的裤子,看到那发黄、滂硬的大裤衩子,他也忍不住yu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