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三:不是我不想起来,这大冬天的趴地上舒服?这不是太丢人了嘛……还有他波棱盖儿疼,大棉裤都是好几年前的了,薄薄的,刚摔那一下估计把腿磕秃噜皮了。
三丫惊讶地捂住了嘴,“呀!三叔,你咋在地上趴着?”三丫要往许老三跟前走打算把许老三扶起来,许长歌先她一步挡住了三丫的去路。
“来后院儿干啥来了?有事儿就去忙吧,你三叔不用你管,他缓一缓,自己就起来了。”许长歌不情不愿地把手伸出来,扯着三丫的肩膀让三丫该干啥干啥。
二丫知道许长歌和许老三不对付,昨天大哥给她们姐妹一人给了两毛钱呢。
因为那两毛钱,二丫下意识地向着许长歌,带着三丫走了两步之后又觉得不好,怎么能看着三叔趴地上不管呢?再别冻出啥毛病了。
看着二丫和三丫被使唤走了,许老三连忙撑着地准备往起爬,波棱盖儿应该是摔破了,这会儿疼的不行,两条腿都不敢太使劲儿。
还别说,这冬天的地面被冻的那叫一个硬啊,摔倒之后硬汉子都得呲牙。
二丫刚一转头,许长歌又咋咋呼呼一声,“哎呦!转过去赶紧转过去!”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好像不小心踩到了屎,反正软乎着呢,跟脚踩地面的感觉不一样。
许老三:许长歌你大爷的!你踩到老子的手了!本来手就冻的没知觉了,被许长歌这个狗东西踩了一脚之后,许老三整个人都麻了。想哭……
二丫和三丫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咋,咋地了?”有啥秘密,还是说有啥是她们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