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幽州一片荒芜,六年后的幽州则是填满了大片空白,沃野千里,城镇繁华,车水马流,人流不断,店铺林立,大道纵横交错。
刘瑶入城后,稍作休息,在城中闲逛,与长安的精致典雅不同,此时的蓟城更偏向北地风格的大气。
刘瑶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决定在蓟城的西北角建一座五层高的藏书楼,算是她盖在此地的“印章”,就叫玄武楼,乌龟防御高,但愿它能撑住岁月的侵袭和朝代的更替,撑到现代收门票。
定下地址后,她着手让人设计。
而她的注意力则是放在幽州明年的科举考试上,大汉的科举考试运行了这么些年,各种制度经过摸索,与后世还有不少差别,也发展出不少舞弊手段,有的郡县风气好,有的郡县风气差,小炒、替考、贿赂考官这些屡禁不止。
刘瑶打算借用幽州考场,将所有错漏的规则都补充了,乡试、会试、殿试,什么“糊名誊抄”、“回避制”、“复试制”……
说起“回避制”,刘瑶联想到上辈子各行各业的回避制度,最常见的就是在诉讼和刑事案件中遇到的回避,其中国家公务员的回避制度更为严格。
刘据则是对刘瑶的回避说法感兴趣。
考官与考生存在特定关系需要回避,比如亲缘、师生。
还有考官不得在籍贯当地监考,防止袒护本地学子,最好异地监考。
……
刘据若有所思 ,“不止科举,其实许多事情也应如此,阿父的‘仕官避本籍’可以用在方方面面。”
刘瑶点头,“特别是在一些重要位置的,比如税赋、刑法这些方面的官员,能避多远就避多远,本县人不能用,临县其实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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