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想,若是阿瑶不是公主,是不是比现在活的更加逍遥自在?
不对……
说不定阿瑶会凭借自己的本事,现在早抢了国内那些方士、巫师的饭碗,他可是一直听她叫嚣要当“国师”,说不定能成。
“阿父!”霍檀见他愣神了,扯了扯他的手臂。
霍去病回神,拍了拍他的肩膀,环顾四周,带着儿子和亲卫走进一家装饰较好的酒肆。
酒肆也在谈论幽州之事,他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
……
“你们听说没有,光禄勋家的那个小郎君昨日下午,不小心掉到水缸染了风寒。”
现任光禄勋姓徐,边将出身,可能对家中孩子疏于教管,徐猛又是最小的儿子,就养成了纨绔性子,现在这般折腾,只能说,小时候不管,长大后,就只能自己受着了。
“这……闹了到底第几出啊!幽州有那么可怕吗?又不是前些年,顶多就是苦一些,有太子坐镇,他一个小郎君,事情也找不到他身上啊!”
“啧……也许不是不想吃苦,而是得罪了人呢!”
“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