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心中都认定了答案,刚才还问儿臣。”刘瑶额角青筋微跳。
这人都自己认定答案了,干嘛还问自己。
她眸光微斜,声音带着些许挑衅,“阿父,莫不是不敢?”
“不敢? ”刘彻轻蔑一笑,将奏疏往桌上一扔,“莫说是一群少年,就是他们父亲,朕也舍得。”
“算了,幽州那种地方,老的不经摧残,要年轻的才能磨练。”刘瑶摆摆手。
旁边的莫雨眼皮微跳,心中对刘瑶叹为观止,众人以为太子去了幽州,宫中就是其他皇子的舞台,谁知长公主照样能折腾人,而且还要给幽州送人。
他已经想象到那些锦衣玉食的郎君们被幽州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场景了。
刘瑶:“阿父,你给个准话!”
刘彻白了她一眼,“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心急,朕是答应了,可是如何让朝中百官答应?”
“不会吧!”刘瑶面上大惊失色,后退一步,“ 不会吧!阿父,儿臣不知,你一向不是乾坤独断吗?如何变得这般好商量了?”
刘彻做事,大部分都是他做决定,可没有多少人敢反驳。
刘彻:……
他阴恻恻道:“既然这样,那此事……”
“阿父说得对,总要与群臣商量。”刘瑶见势不妙,当即打断他的话,上前一步,热情道:“儿臣相信阿父。一定能派个百十个郎君到幽州。”
刘彻:“事情还没有定下,你先别开心,说不定那些人舍不得。”
“舍不得?”刘瑶脸色一冷,“说得好像咱们舍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