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没有错,而此次推行政策是太子刘据,理应承担过错。
就这样,以陇西、巴蜀为首的许多地方豪情开始寻刘据的麻烦,一方面旁敲侧击地给他使绊子,拖慢他的速度,另外一方面,三天两头有人上书控诉太子。
说他专权擅政,越权谋私,会对刘彻不利。
说他贪婪无度,欺压地方百姓,处处摆储君的架子。
说他骄奢淫逸,豢养美人,搜刮地方钱财……
……
刘瑶虽然对这些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后,还是止不住生气。
尤其看着刘彻整日乐呵呵地收万民伞、万民衣……火气就更大了,合着好处、名声他得,脏水都是刘据来承担吧。
刘彻见状,可能是莫须有的良心发作,或者慈父之心,赏了刘据千金,还赏赐了一匹汗血宝马。
刘据十分开心,将汗血宝马送给刘瑶。
刘瑶:“我要这马也没用,这宝马还是你留着吧。”
刘据摇头,“摊丁入亩乃是阿姊提出的,这马理应给阿姊。”
刘瑶挑了挑眉:“按照你的说法,你现在受到埋怨也是我该‘享受’,你是否怨我?”
“阿姊,此事我就是怨阿父,也怨不了你。”他对于这个说法哭笑不得。
刘瑶:“那你怨阿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