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失笑不语。
这可不一定,阿瑶管的事可不少。
……
定下事情后,刘瑶、刘据前后脚离开未央宫。
刘瑶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刘据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一看就知道,谁势强,谁势弱!
随侍的宫人见状,缩着脖子远远缀在后面,不敢打扰。
“阿姊,你等等我。”刘据跟了一段距离,担心她走的太快崴到脚,连忙出声。
“哼!”刘瑶脚步一顿,重哼一声,发现前面有一个湖心亭,加快了速度,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刘据跟上去,在她对面坐下,“阿姊,阿父说的没错,我是太子,也应该为国做一些实事了。”
刘瑶将身子一转,看着湖中已然败落的荷花,如伞的荷叶枯黄残败,在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湖面更加寂寥了。
两名内侍送上茶水,恭敬退下。
刘据拎起茶壶,冒着热气的茶水倾倒而出。
满杯的茶水被送到刘瑶跟前,“阿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刘瑶耷拉着眼皮,素手摩挲着袖摆上的纹绣,慢条理斯道:“刘据,你看湖中凋败的荷叶有何想法?”
刘据眸光一扫,现在是深秋,湖中大片荷叶早已凋零,许多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屹立在湖中,心中顿生苍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