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就是问破头,她也不可能据实以告。
……
对于这种事,刘据身为当事人也是见证人,也十分好奇,曾在回程的时候,私底下询问刘瑶:“阿姊,你与阿父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刘瑶挑眉,“你猜!”
刘据:……
刘瑶见他一脸纠结,勾了勾手,示意他凑近。
刘据拧眉,之前阿父来这一招的时候,他耳朵都快被揪肿了,虽说阿姊的力气不足阿父三成,可他的耳朵也经不住二次伤害了。
“嗯?你的胆子何曾变得这般小了!”刘瑶看的有些乐,再次勾手,“放心,我不揍你,你都是太子了!”
“真的?”刘据半信半疑地凑近。
刚凑到面前,脸颊就被对方揪住。
“……”刘据心中叹气,他就知道。
刘瑶得意洋洋道:“你是我弟弟,当然可以动手!”
不过她也就捏了一下,也就松手了,毕竟弟弟已经大婚。
她也有自己的问题,“刘据,你觉得阿父的保证可信吗?”
刘据揉了揉脸颊,“阿父金口玉言,他说的事情,多半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