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卫子夫轻轻推了推她,“山上风大,穿厚一些!”
“哦!”刘瑶缓过神,与刘据一起,跟着侍中来到刘彻身边。
“阿父!”刘瑶、刘据齐齐行礼。
刘彻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起身。
与此同时,霍去病也来到他们身边,依照礼官的指引登上车架,为他们御马驾车。
此等场合,即使是御马驾车,也是非一般人能有资格的。
车驾行到中途,就不能再往前走了,霍去病扬鞭一甩,“陛下,该下车了!”
刘彻、刘据、刘瑶下车,转为步行。
刘瑶望着蜿蜒而上的道路,感受身上华服的重量,又看看身穿冕服、头戴冕冠的刘彻,目露佩服,阿父这一身衣饰的重量最少也有四十多斤,不亚于重甲在身。
即使山下已是暖春时节,山上仍然春寒料峭。
尤其是穿林而过的冷风,一开始还能坚持一下,但是小半个时辰后,刘瑶觉得自己的脸都麻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她是又累又冷,可是看身边的刘彻、刘据两人,仍然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坚持了大半程,刘瑶两腿如同灌铅一般,说实话,就是现代,她轻装上阵,也不曾一口气爬这么高的山,更不用说她现在一身华服,步摇金钗,全身都是束缚,想要加快速度,也难啊!
刘瑶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拖后腿。
刘据察觉她的状态,上前扶住她。
前面的刘彻什么没说,不过默默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