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察觉她的目光,立马神情恳切道:“阿瑶,别伤到你的手,咱们用藤条就好,我身子还虚着,实在受不了曹襄的长枪。”
刘瑶冷笑:“你回来做什么!你风风光光回来了,倒是赔上了我们夫妻俩的名声。”
霍去病干笑两声,“我也没想到大家会这么想,要不我给你解释一下……”
“咻!”
刘瑶手中的藤条破空抽在他的腿上。
“!”霍去病轻嘶一声。
周围的人跟着嘶气。
这是真动手啊!
刘瑶冷嗤道:“与其解释百遍,不如动手一次,你放心,为了你我的清白,我不会手软的。”
霍去病:……
其实就是不动手,他们之间没有什么。
一些百姓听风就是雨,之前还有人说他是陛下的私生子,现在又换了说法,可见大家都是看个热闹。
……
刘彻听说刘瑶将霍去病抽了一顿,乐的哈哈大笑。
稍晚的时候,见到挨打的当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轻啧两声,“朕就说,朕的冠军侯不会这般被打趴下,你到底怎么惹到阿瑶了,怎么想着负荆请罪?”
“……臣南征之前,阿瑶叮嘱我莫要染病了,臣一时不察,阿瑶生气,在所难免,再说,臣这条命也是阿瑶救回来的,岂能不去请罪!”因为被刘瑶警告过,霍去病也不敢替让自家儿子“父债子偿”的事情。
刘彻闻言,挑了挑眉,“你可知送到黔中的青蒿霜,也有朕的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