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见他不说话,佯装惊疑,“不会吧,不会吧!堂堂大汉帝王,阿父对自己如此不信任?”
刘彻顿时一头黑线,咬牙道:“朕刚刚说了,若不是哄你,朕不会出千金!你刚刚所说的万金不可能!”
霍去病一听,面露惋惜。
还以为能白得万金。
刘瑶见状,用商量语气,“那每人五千金?”
刘彻冷笑:“你看朕像不像五千金!一千金爱要不要!”
明知道此事风险大,怎么可能立下如此重赌!
他还一肚子火!
“像!”刘瑶连连点头,轻咳一声,哄道:“儿臣也不是贪图阿父的钱,不过是以防万一,这样,若是阿父受骗,我与舅父、霍去病还有赵相他们每人两千金,阿父每次想要受骗时,多想想钱,这样说不定就清醒了。”
“……”刘彻听得眼皮直跳。
他又不是蠢货,怎么会上赶着上当受骗。
“阿父!为了大汉的脸面,这笔买卖值!”刘瑶娇声说道。
刘彻:……
他没看出来值,只觉得自己像是冤大头。
最终在刘瑶的软磨硬缠下,刘彻还是答应了。
离开时,她还有些惋惜,“今日进宫的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