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据私下里去寻霍去病时,说起这事,话里话外都是都带着委屈。
霍去病听着酸味直冒的话,龇牙嫌弃:“呵,说得好像其他人阻拦你是似的,那我找谁诉苦,当年我受委屈的时候,阿瑶对我重拳出击,我的委屈与谁说?”
“?”刘据思来想去,没明白霍去病说的是哪件事,难道是他未出生之前发生的事情?
霍去病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当年李敢打了舅父,刘瑶为了给舅父出气,怎么不如此豪气,而且还让我被曹襄揍得鼻青脸肿,你说说,我的委屈给谁说。”
对于这事,刘据也听说过,尤其最近因为悬赏京观之事,这件事又被挖了出来,给不少初到长安的人科普了一下大汉长公主过往的彪悍之事。
刘据:“阿兄,你莫要胡说,当年阿姊当年收拾李敢,也是为了你,若不是担心你一不小心将人打死了,她能出手吗?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阿姊多么温柔秀丽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不是因为这事,她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甩鞭子吗?”
霍去病见没唬住他,眸光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带着两分讥嘲,“刘据,你莫不是忘了京观之事?哪个温柔秀丽的女子一出手,就要构筑京观?嗯——”
刘据闻言,目光游移,抬头看着天空的浮云,“这云真好看。”
霍去病见状,遮着眼帘也抬头望天,看着天空层叠如山的云层,带着笑意道:“我看阿瑶构筑的京观应该也如这云山一样大,刘据,你觉得呢?”
“……”刘据收回视线,“差不多吧。我又没见过京观。”
霍去病:“我见过,不这么好看,但对胡人的震慑确实好的。”
刘据:“我想比起京观,你将匈奴的祭天金人给抢了,应该更让他们怨恨!”
“你放心,阿瑶的京观悬赏令一下,匈奴对她的怨念估计要超过我与舅父,说不定直接超过陛下,直接成为魁首!”霍去病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招手示意刘据一同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