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闻言,瞪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竖起一双耳朵老实听就行。
桑迁见状,只得垂眸敛目,一副恭敬之态。
不过想也知道,能与刘珏自小一起玩,本身看着文雅,骨子里也是有不少桀骜不驯的。
桑弘羊磨了磨牙,等到回去,就收拾他。
……
桑弘羊父子刚出未央宫,就遇上了脸色蜡黄、脚步有些虚浮的东方朔。
“东方朔?”桑弘羊纳闷叫住他。
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见鬼了?还是生病了?
东方朔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眸光失神地瞅了桑弘羊一眼,然后慢吞吞飘了过来,在桑弘羊措不及防间,一把抱住桑弘羊的胳膊,仰头两行热泪就下来了,“桑兄,救命啊!”
过往没当上三公九卿之前,他自认为对于这些事情信手拈来,除了对兵事有些不通,没法上战场打仗,其他事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自从当了大司农,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睁眼闭眼都是账目,陛下、三公九卿都伸手找他花钱,虽说他现在掌管国库,但是国库的钱都是有数的,他若是真的败光了,别说自己,即使夫人、阿筠、阿盈他们也要受连累。
桑弘羊:!
宫门口的羽林卫听到这动静,看着面色坚毅地看着前方,余光齐刷刷瞥向东方朔那边,即使看不到,耳朵也竖的高高的。
……
宣室殿的刘彻依稀听到外面的动静,疑惑道:“外面谁在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