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跟着出征,几乎都有战功,短短一个月,根据统计,死在刘珏手底下的匈奴人达到上百。
接到战报的刘彻:……
真是他看走眼了,还是刘珏投错胎了?
刘瑶神情恍惚:……
她有些无法想象,往日抱着她撒娇的妹妹如同杀神一般。
父女俩两两对视,面面相觑。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刘彻再次将战报看了一遍,最终放声大笑,“不愧是朕的公主!莫雨,快将这份战报送到诸位公卿的手上,让他们看看大汉的公主有多强!”
刘珏此次赶往边陲,他一开始不同意,一者因为塞外太苦,危险太大,二者就是不好与朝中公卿交代。
刘珏出发时,确实有不少人上奏劝解,一直到现在,都有人锲而不舍,看得他都烦了。
现在刘珏立了实打实的战功,可给他长脸了。
莫雨:“诺!”
刘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微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滋润了肺腑,让人情不自禁地喟叹一声,“阿瑶,你觉不觉得,阿珏投错胎了?她若是皇子该多好,到时候,她替朕开疆辟土,朕就诸事无忧了!”
“阿父!你这话说几遍了?”刘瑶唇角微抽。
旁边的莫雨心中赞同点头。
长公主时,也这样说过,现在诸邑公主,还是这口吻,等到后面的石邑公主,陛下不会再梅开三度吧?
刘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尴尬地咳了一声。
不过刘瑶觉得自己还算善解人意,看出老父亲的尴尬,也就不再问。
忽然她想起另外一件事,当即起身,“阿父,阿母那边,不如你去说吧!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