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寻又接着道:“就好比长幼之序不可乱,否则于家、于国都有影响。”
刘彻沉默:……
……
刘瑶挑了挑眉,不愧是修玄学的,这说法有意思。
若不是现在没啥储位之争,恐怕会让人怀疑此人是她家派来的。
刘珏轻声道:“阿姊,你觉得他能逃过一劫吗?”
刘瑶淡然:“他既然敢进宫,就要承担后果。”
……
内殿,刘彻大手摸了摸小铁球,面无表情道:“先生觉得大球先落地,乃是世间法则,无法更改。”
巫寻躬身一拜,“请陛下恕罪,除非有大修为的能人施展术法,可能会更改结果,可草民不通这些。”
“哦,你不懂,朕懂一些。”刘彻收回手,眸光微微眯起,“朕前几日得高人传授,教了朕一些小法术,先生可否看一下,看朕的法术是否大成!”
“……草民不敢!”巫寻心中变得有些忐忑,视线不动声色地扫向铁球,想要弄清它的缘由。
难道陛下真的新学了什么术法,迫不及待地给他展示,若是他说不清缘由怎么办。
刘彻:“这是旨意!”
巫寻心头一跳,“草民……遵旨!”
……
此时杵在门口的刘珏、刘琼促狭地看向刘瑶,眼神写着两个字“高人”。
刘瑶也傲然地挺胸抬头,红唇经不住翘起。
阿父进步颇大,看来这次冷战还是有不少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