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向刘瑶等人躬身一拜,然后快步追上刘彻的车辇。
刘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子燕,莫忘了给中常侍准备赔礼!”
子燕:“诺!”
等返回椒房殿,刘珏、刘琼他们将刘瑶拉到偏殿,他们好多事想要问。
刘瑶淡然依在坐榻上,扫视一圈,“你们想问什么?”
刘珏抢先开口,“在阿姊,你刚刚说的海阔凭鱼跃,是吓唬阿父的,还是真的?”
刘瑶闻言,举起了两只负伤的手臂,“你觉得呢?”
三人齐刷刷摇头。
他们不相信。
刘瑶闻言,面露哀伤,微微偏头,“我就这么让你们信不过吗?”
刘琼:“阿姊,你就不是受苦的命!对于颜异之事,经过这些日子,阿父估计也想通了。”
而且阿姊之前与阿母说,要带他们一起跑,怎么像都觉得不可能。
刘据点头,“我听闻阿父打算将颜异派往外地,阿姊,你就好好养病,莫要担心!”
刘瑶嘲弄一笑,“我与阿父吵架,一是因为颜异之事,二是因为阿父,君心难测,你们也了解阿父的性子,我等现在所拥有的,未来说不定会成为卫氏的夺命箭。”
大殿之中顿时变得针落可闻。
刘珏望着她,欲言又止,想说以阿父不会的,可想起阿父的做派,即使是亲子女,也不好为他做担保。
刘琼认真道:“我明白,阿姊,你做什么,我们就跟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