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又想起刘据也在,再次板着脸,“太子呢,可曾帮忙劝着?”
“太子他也没进去,若不是中常侍要拆门,据说太子他还打算翻墙。”内侍小心翼翼应道。
刘彻无语。
他还能怎么说,阿瑶一视同仁,连亲弟弟都不管。
不过,他还是沉着脸:“身为大汉太子,如此不稳重,等他回来,让庄青翟罚他一顿,将《公羊春秋》、《谷梁》抄写一遍。”
殿内众人心中怜惜了刘据一瞬,陛下这是赤裸裸的迁怒啊。
……
此时拆门现场,在口口相传之下,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等到大门被拆的那瞬间,现场响起了压抑的惊呼声。
……
“真的拆了!这可是长公主府啊!”
“嘶!这动静不像是看病,倒像是抄家。”
“你这就不懂了,天底下最尊贵的父女吵架就是这个架势,两人都是倔脾气,谁也不让谁,最后只能拆门了。”
“你这说的倒也在理,只不过若是拆门的话,父女俩的关系不是会更僵吗?”
“你没听说吗?长公主病重,陛下现下哪还允许她发脾气,女儿的命最重要。”
“这我听说了,说是被陛下给气病了,诸位知道是何缘由啊?”
对于这事,大家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又不在朝当值。
“啧啧,长公主的脾气可不小,这一下有乐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