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闻言瞪圆了眼睛,居然还承认了,她深呼吸,冲着对方龇牙一笑,透着让人心头发凉的怨气,说道:“儿臣今日才知道儿臣这条命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若是这样要处死,儿臣从小到大,死一万次都不够!”
刘彻黑脸,“一万次?你这孩子还真是不客气!”
阿瑶出生还没有一万天,这人的意思是,她每天诽谤他的次数不止一次了。
刘瑶阴阳怪气道:“以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相信阿父不会计较,但是对于未来,儿臣还是要自省、警惕的,为了防止儿臣犯了‘腹谤’之罪,只能据实以告了。”
刘彻:……
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公主,还能不了解她,对于他有意见,从来不掖着,小时候气狠了,小脚毫不客气地往他靴子上踩。
“你看清楚,这是张汤上奏的。”刘彻提醒她。
张汤在朝野的名声有目共睹,可谓是糟糕至极,在不少人眼里,张汤乃只会看他脸色行事的奸佞之徒,不过甚少见刘瑶对其有诸多指责。
他过往以为是因为张苒是她侍读的缘故,不过后面看出来,她对张汤还是有不少欣赏的。
刘瑶若是知道刘彻的心思,估计会叹气。
张汤乃刀笔吏出身,对方能平步青云,也是因为他揣摩圣意,对方不重名,不重利,只求高位获得重用,有时候刘瑶都想不通张汤为何对刘彻这般忠诚,甘心做为帝王冲锋陷阵的“刀笔吏”。
她不可否认,张汤的手段在之前打匈奴时,稳固了朝野的秩序,也震慑了不少人,但是现在明显对方愈演愈烈,手段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