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就是利用黄泥的吸附性,将红糖或者甘蔗汁熬成的糖浆盛放在漏斗中,用黄泥水淋下,黑渣从漏斗流入下面,漏斗最后留下白霜,就是最早的白糖。
在这种砂糖的基础上进一步熬制,就是冰糖。
刘瑶这次带了一坛子白糖和一些冰糖,算是给阿父提前准备的寿礼。
曹襄见她望着自己,双眸放空,就知道已经走神。
忽而,就见她眸光颤了颤,与他的眼神对上,殷红的唇瓣微微下撇,突然将头埋进刘珏的怀里,控诉地指着他,“都怪他,要不是他多嘴,我还能多一些安生日子!”
他:……
心中无力叹气,阿瑶有了身孕后,情绪多变,一旦难受了,他就是现成的靶子。
老天爷保佑,他与阿瑶这一个孩子也就足够了,保佑阿瑶这一胎无忧。
“阿姊说的没错,我们都这样认为!”刘珏搂住她,开启“同仇敌忾”模式,同样对曹襄冷着脸。
霍去病见状,偏身忍笑。
刘瑶见他肩膀抖得的厉害,眸光一凛,“霍去病,你在笑话我?”
曹襄冷睨了他一眼,警告他小心说话,如果惹恼了刘瑶,他可没好果子吃。
“……没!”霍去病绷住嘴角,转身努力给刘瑶勾起一个热情的笑。
刘瑶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
霍去病浮夸地长吐一口气,趁刘瑶吃东西的时候,仰身凑到曹襄耳边,“阿瑶自从有了身孕后,一直这样折腾?”
曹襄白了他一眼:“只是这几日舟车劳顿不舒服,所以才发泄一番,往日都是好的。”
他没说错,他打听过,别的孕妇都是两三月份反应强烈,容易呕吐不适,四五月稳定时,就好了些,阿瑶偏偏相反。
不过阿瑶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一旦发现她语气不好,就知道对方不舒服了。